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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君出生在一个知识分子家庭里,母亲是该市某科研单位的业务骨干,经常在有影响的国家级刊物上发表有独特见解的文章,她思想前卫,着装入时,有着一种知识分子的大气和清高,她不拘泥于陈陋的俗事,待人很好,对紫烟这个朴实的山里妹子就像对待自己的孩子,她说她喜欢这种踏实的孩子。父亲是某事业单位的一个科长,他憨厚、实在、勤劳但有点讷讷,用子君的话说就是有点愚,尽管如此评价,子君对他的父亲还是有着很深的感情,她常计划着,等自己工作了,要如何如何来孝敬自己的父亲。 在那个城乡差别很大的年代,子君的家庭是让同学们羡慕的。同学们猜测,子君应该有一个公主般灿烂的童年。如果子君是高傲的,同学们是可以理解的,可是,子君的冷漠却让同学们迷惑。什么样的打击会把公主历练成这个样子?难道子君对这样的出身还不满意?难道子君有什么非同寻常的经历?只有紫烟理解,子君那曾经热情的幼小的心灵经历过怎样的挣扎和期盼,漫长的无助和关键时刻的重创止息了子君的热情,冰凉了她滴血的心。 给子君造成情感变化的,就是她的经济上宽裕但感情上贫乏的家。子君父母的婚姻是一个特殊时代的产物,父亲比母亲大了二十几岁,在那个注重家庭成分的年代,母亲这个来自沿海城市的大学生嫁给了根正苗红的老实巴交的农民子弟------子君的父亲。可是他们曾经的经历曾经的生活环境有着太大的差异,他们的年龄差别也给他们的交流造成了代沟,尽管这两位善良的好人都在做着努力,但还是摩擦纷起,后来,由最初的摩擦抑制不住的发展成为剧烈的矛盾,于是,战争常常爆发,愈演愈烈。可但是战争归战争,他们却始终没有放弃彼此,也许是他们传统的观念在维系,也许是三个孩子的魅力,也许是他们退缩于社会的舆论,或也许是这么多年的磕碰虽磕没了感情但碰出了亲情。。。。。。 子君早就不明白了这种维系到底还有没有意义,她常一手牵着一个涕泪交加的妹妹哀求着争得面红耳赤的父母,迷茫的听着他们的相互指责透过耳膜,变成一片“嗡嗡”之声。每当这样的时候,她就感到自己是那么弱小,那么无助,那么束手无策,她幼小的心里满是惊恐!她不知道是谁做错了什么使得父母会这样,她不知道怎么才能止息盛怒中的父母,她不知道如何去安抚恐慌中的妹妹。在她单纯的意识里,妈妈是个要强的人,自己取得好成绩可能会博得妈**欢心,于是,她拼命的学习,她要把该学的一切都做到优秀让妈妈高兴,或许妈妈高兴了就不再与爸爸吵架。她在学校组织的各种竞赛中经常获奖,她的歌她的舞也都让其他的小朋友们羡慕。的确,每当她获得奖励证书时,妈妈都会将她揽在怀里轻轻抚摸她的头,她能感觉到妈妈在抽泣,他不知道妈妈是在伤心还是在高兴,但她喜欢妈妈这种轻轻的抚摸,于是她更加努力。她还要求自己,努力做好家务,照顾好妹妹,减轻父母的负担,或许父母不那么累了,会减少争吵的次数,于是她尽自己的所能做一个乖乖女,起早贪黑把家打理的井井有条。父母看在眼里,或许也记在了心里,他们本是一对善良也能干的人,对子君和妹妹都是疼爱的,但这种疼爱又是那么独立,那么不一致。子君多么希望自己家能像别人家一样,大人孩子能一起去逛街,去看场电影,但这简单的愿望对她来说是那么奢侈。不光因为父母忙,父母空闲的时间十有八九就是吵,所以子君倒希望父母还是多多加班。子君感觉到自己在努力,似乎父母也在努力,但父母的身上好像都带着烈性火药,微弱的火星都会引燃了火药,造出一片噼啪声。 子君就是在这种无助和挣扎中度过了自己的童年,这个懂事而坚强的姑娘,凭着自己的意志和坚持,学习成绩一直没有受到影响,她一直都是老师的苗子,同学们的榜样。可就在她即将推开大学的校门,迎接自己新的生活时,一个跟头跌走了她的热情,赶跑了她的希望,冷漠了她的心。就在她高考的第二天清晨,抑制不住火气的父母又吵起了架,她为了给父母拉架,到考场时,英语已经快考完了,愤怒失望至极的她神情恍惚的走出考场,接下来的几场考试可想而知,这个压抑已久的纯洁而痛苦的灵魂,迷失了前面的方向,她欲哭无泪,跌跌撞撞,摸不到大学的门,她说,她的梦破了,她在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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