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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整理书架时,在婆婆搬家时留下的那些书中,偶然翻到<<搜神记>>,书中记载:南朝时宋康王的舍人韩凭娶妻何氏,甚美。康王夺之,韩凭自杀,其妻何氏投台而死。家里人埋之,两冢相望。后有大梓木生于两冢之端,有鸳鸯各一,常栖树上,交头悲鸣,音声感人。宋人哀之,遂号其木曰相思树。 看到这儿,不觉有了些感慨。如今纷杂的尘世,喧嚣的城市,快餐似的文明和马不停蹄的节奏,带给现代人太多的身心的疲惫和情感麻木,那相思树今又何在?似乎,连爱情都来去匆匆,春去了无痕了。 模糊记得好象还有一阕词是关于“相思树”,于是上网仔细查询,竟然是元好问的“摸鱼儿”:问莲根有丝多少,莲心知为谁苦?双花脉脉娇相向,只是旧家儿女。天已许,甚不教,白头生死鸳鸯浦!夕阳无语。算谢客烟中,湘妃江上,未是断肠处。香奁梦,好在灵芝瑞露。人间俯仰千古,海枯石烂情缘在,幽恨不埋黄土。相思树,流年度,无端又被秋风误。兰舟少住,怕载酒重来,红衣半落,狼籍卧风雨。 泰和中(即宋宁宗嘉泰元年至嘉定二年,大约是十二世纪初),大名民家小儿女,有以私情不如意赴水。官为踪迹之,无见也。其后踏藕者得二尸水中,衣服仍可验,其事乃白。是岁,此陂荷花开,无不并蒂者。 这就是传说中的并蒂莲吧,无语长叹。 还有一阕仍然是“摸鱼儿”:问人间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许。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欢乐趣,离别苦,就中更有痴儿女。君应有语。渺万里层云,千山暮景,只影向谁去?横汾路,寂寞当年萧鼓。荒烟依旧平楚,招魂楚些何嗟及,山鬼暗啼风雨。天也妒,未信与,莺儿燕子俱黄土。千秋万古,为留待骚人,狂歌痛饮,来访雁丘处。 注:雁丘,今山西省阳曲县。宋宁宗开禧元年,有猎户偶捕一雁,杀之,其脱网之伴悲鸣不肯去,竟自投于地而死。有君子买之,葬于汾水之上,累石为识,号曰雁丘。 人如此,雁如斯。若干年之后的今天,该怎样告戒身边来来往往的人们:劝君惜取眼前人,不要等失去了空落得“只影向谁去”的伤怀和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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