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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天中午我喝醉了,彻彻底底的醉了,我在那个沙发上用一个糜烂的姿势一直睡到晚上散席才被叫醒。好酒就是好酒,畅饮后睡一觉起来了浑身一点难受劲都没有,就是因为睡觉姿势的缘故,浑身上下有种说不出的肿胀感,我不停的活动着筋骨。 “哎,我说,我睡觉打胡噜不?”我边往楼下走边问身边的李小云。“不打,不过你说了好多梦话。”李小云掩着小嘴笑着说。我一听我说梦话了,连忙问:“我都说什么了?没有泄露什么密码吧?没有对国家的安全建设造成什么不可弥补的损失吧?”李小云一板一眼的学我说话的腔调说:“听你说梦话的口音,不像是本地人呀?哈哈” 我在车上问宪风我睡觉的时候都说什么反动言论了?宪风晕糊糊的答复我道:“谁知道你说的啥呀,一套一套的还,什么为什么相爱的人不能够在一起,不要用我的爱来伤害我,什么老虎不发威我们拿你当Hello kitty是吧?。什么耗子去你家都是含着眼泪走的。什么what's up girl?反正很乱的,跟开演唱会似的。”我目瞪口呆……李小云在一边笑的不行。 回到文卿家以后,大家提议没喝挺的再去唱歌跳舞活动一下,还喘气的都表示了同意,文卿也表示同意了,可大家不打算带他一起玩,连挤兑带推搡的把他给关进了厕所里。大家分头准备了一下,几分钟后便气昂昂的出发了,我死皮赖脸的想拉上李小云。新娘子说啥也不让,最后我表示退步,与嫂子进行公平的猜拳,谁赢了听谁的,嫂子连耍了三把赖,从一局定输赢到三局两胜再到五局三胜。要不是李小云表示自己想去,我估计还要推托到七局四胜乃至三十局二十胜也不散伙…… 七男四女哪天玩到了很晚很晚,我除了记得啤酒我喝了很多,唱歌我唱了最久,跳舞我跳的很累这三件事情。还记得邻近结束时我跟李小云在酒吧的门厅沙发上有过一段很长的对话。 “你留个QQ吧,我还想再见你。那个……小云”我趁着气氛合适大胆的表露自己欲相识之意。 “QQ号?在我的印象里,用QQ聊天的人都是没啥事的闲人。在现实中没什么事可干,把心思全用在了从QQ上面扯蛋,我特烦那种人。尤其是那种资料花里胡哨的那种,什么非主流类型的。哎呀,直接就是厌恶。这年头还在QQ聊天的男人多半都是上班没事做,下班没女人爱的失败男人。你是那样的男人吗?你要是我就告诉你我的QQ号好了”李小云也喝了不少酒,所以话也多了起来,而且还让我感挺尖锐的。我倒不是因为别人,正是因为她说对了让我觉得挺尴尬的。 “我当然不是了,我还不问了呢,你用Msn不?哎,算了,直接给我你电话吧,我没事给你打电话发信息。”我听的云里雾里的,忙改口道。 “那更没可能了,你还用电话呢?现在用电话的都是些什么人那?千万别在人多的时候掏出你的那电话或者类似的东西。什么MP3,MP4呀。你要不幸掏出来了应该立刻找一条缝钻进去,人走光了再出来。人多的时候藏好电话,不要露出马脚,要是实在需要接电话,那就用个耳机,别跟拿个宝贝一样的贴耳朵边上跟个事儿一样。平时记朋友电话什么的你就掏出笔记本和一管钢笔。遇到那些不识相的问为什么不用电话,你就只用右眼扫他一下然后一声冷笑扬长而去,冷笑一定要到位,让人明白你不是用不起而是不屑一用。现在流行返朴归真,拿着个电话乱点的时代已经过去了。” “这个,这,你说的好像很在理,让我利马有了一种摔电话的冲动。不过我顺便问句呀,这不是你不给我你电话的理由吧?你有电话吗?”我有些怀疑的问道。 “什么叫你有电话吗?太小瞧人了。确切的说,我有过,为什么说我有过的原因,我相信已经给你解释过了。而且解释的很清楚。再说我要真有电话,我给了你,我用什么呀?”李小云强词狡辩的模样很好看,特别是那左右飘忽的眼神,仿佛无法被人捕捉到一样。让人一阵阵的心动。 “我,我,那啥,哎。”我突然词穷了,面对她近乎荒唐的谬论,我不知道该如何反驳。我本身甚至同意她的大部分观点。我把一张二十面值的钱捏在手里,然后揉成一团,抓在手里。可觉得很不舒服。扔了,然后又去捡回来。她看着这一切跌在沙发上笑成一团…… “我们走吧,这里太热了,出去吹吹冷空气清醒一下如何?”我有些慌张不知所措的提议道。谢天谢地,李小云欣然同意了。我不愿意相信当时只有我说的那一个原因让她同意我这个提议。但是,那里的暖气的确太热了。 一路上不知道在想什么,我与她进了电梯以后就等啊等啊,彼此都没有开口说话,我是因为我怕说不过她的关系,而她闭着眼仿佛在休息一般。我们等了好久也没到一楼,我额头开始冒汗,难道是电梯出问题了?喊救命很丢人的,而且救命这两个字在我内心默念的时候就有一种强烈的陌生感。 同时,鬼电影里面的画面就一张一张的闪过,我顿时觉得浑身寒毛竖立。我紧张的拉了拉李小云的胳膊。 同时我突然发现我们俩都没有按楼层,电梯还一直在五楼没动..... 李小云又笑了,我自己也笑了,我们俩像是俩神经病一样的走到街上,我问她:“去那?”她摇了摇头,说:“我也不知道。”于是我说:“那就压马路拉呱的干活?”然后我们便开始漫无边际的聊天…… 我们互相说最近做的荒唐事情。我先说:“我来之前在家门口的超市里买指甲刀,拿着刀看了又看,那个柜台小姐是我认识的一个女同学,她叫我找个东西试一下刀快不快,挑选一个快的买。结果俺特短路的用刀剪了自己的指头,血喷呀。我还高兴的说“嗯,快”惊得我那个女同学怎么都不收钱,非要送我此刀。哈哈…… 一转身,那个痛呀!钻心的疼,哈哈!!” 我们笑完了她开始说:“武姐姐结婚嘛不是,头天去她家时她给我拍了张照片,我当时没看她相机里的照片,回头就忘记这回事;今天喝喜酒的时候她拿出相机,我说看看你都拍了些什么照片,翻着照片我就发现有张照片里的人特别象我,脑子里就没反应过来,还傻呼呼的喊人家看有个女孩子张得很象我,等反应过来,觉得自己特傻,怎么会不认得自己的照片” 我们就这么聊着走在沂源接近午夜的大街上,我问这是走到那里了?她看了一下周围惊讶的说:“走到我家了。”我眼神中的邪恶稍逊即逝,我故作满不在乎的说:“这不歪打正着的送你回家了,正好,那你回去吧,我回文卿那儿了。”说完我转身就走,不过步伐相当之慢。内心在默数4321…… 没有她的挽留声音响起,不过电话响了,宪风在电话里说他在酒吧里跟别人打起来了,叫我先回文卿那里,他没办法照顾我了。我一听,小声的恩了一声,然后等宪风挂掉电话后故作惊讶状的大喊道:“那我睡那里?我睡大街上算了。重色轻友的一帮畜生,哼!”嘿嘿,就这么着,我轻易的混入了李小云的闺房。 我很后悔哪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因为哪天晚上什么都没有发生。我们俩踮手踮脚的进如房间后,插上门彼此和衣躺在一张床上。也就有一根烟的功夫,我就睡着了…… 早上醒来时,李小云还在睡梦中,我拿着手机前后左右各个方向仔细的拍摄了她睡觉的俏丽模样。然后,用桌子上的笔记本跟钢笔留了张纸条,静悄悄的闪人。我悄悄的走,正如我悄悄的来,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真是太适合当时的情景了。 去文卿家艰难的敲开了门,发现里面除了文卿两口子再没别人了,利马意识到自己不应该这么早来,可已经来了,不应该也应该了。与是心安理得的打开电脑,打开失败男人才会用的QQ开始聊天,混完了中午饭,并使尽浑身招数的从嫂子的QQ上拿到了李小云的QQ号后,我满足的离开了沂源。本来可以在这边多混几天的,但是,还有很多事情等着我做,还有很多地方等着我去,还有很多人等着我去祸害。为了跟李小云下一次的重逢做准备的牛仔很忙的! 故事到这里就暂时告一段落了,我的题目已经很清楚的说明了写的是什么时间内的故事,所以,我可以大言不惭的说:“我写完了。” 这可能是第二次也是最后一次这么大篇幅的废话了,以后我估计也就没什么时间再这么浪费了。因为啥呢?因为为了跟李小云下一次的重逢做准备的牛仔很忙的!
(完蛋不扯拉!)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