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12-25 2:5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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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回打车花了十四,为了买一个一元五角钱的耳机转换头。并且得意洋洋的对人说你节约了多少多少钱。哎呀…… 还有……哎呀。 王小鹏,你老愚昧了,你知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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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2-19 6:4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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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强烈要求解锁时我才晓得,原来我的BLOG被如此多的人关注着。 谢谢,不过我不希望被多关注!因为我那如此优秀的本身已经很引人关注了。 我现在很好,白天瞎J8忙,晚上J8瞎忙。就是没什么时间写东西。 我周围的人都在努力,奋斗。我也在盲从着。 马上又有人要结婚,而且不是一个,我很苦恼。 空闲时候的时间被我全部用来玩梦幻,我清醒意识到我比爱祖国还爱这个游戏。 烟抽的很少,最近一次去K歌发现能挑战很多以前唱不了的歌。比如:假如拉!背叛拉! 本身的精神状态很稳定,很多以前循环来的问题迎刃而解。 坚持锻炼,现在早上起来跑步的队伍已经发展到了三人。 对周围的邻居表现出了一种客气的礼貌,不再鱼肉乡里。 打架更加阴险,不再带那把小匕首出门,而是去哥们那厂里DIY了一根伸缩棍用。 打算赚钱还帐,外债树木已经达到了天文数字。 没别的可说了。就这样!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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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2-8 4:4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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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天中午我喝醉了,彻彻底底的醉了,我在那个沙发上用一个糜烂的姿势一直睡到晚上散席才被叫醒。好酒就是好酒,畅饮后睡一觉起来了浑身一点难受劲都没有,就是因为睡觉姿势的缘故,浑身上下有种说不出的肿胀感,我不停的活动着筋骨。 “哎,我说,我睡觉打胡噜不?”我边往楼下走边问身边的李小云。“不打,不过你说了好多梦话。”李小云掩着小嘴笑着说。我一听我说梦话了,连忙问:“我都说什么了?没有泄露什么密码吧?没有对国家的安全建设造成什么不可弥补的损失吧?”李小云一板一眼的学我说话的腔调说:“听你说梦话的口音,不像是本地人呀?哈哈” 我在车上问宪风我睡觉的时候都说什么反动言论了?宪风晕糊糊的答复我道:“谁知道你说的啥呀,一套一套的还,什么为什么相爱的人不能够在一起,不要用我的爱来伤害我,什么老虎不发威我们拿你当Hello kitty是吧?。什么耗子去你家都是含着眼泪走的。什么whats up girl?反正很乱的,跟开演唱会似的。”我目瞪口呆……李小云在一边笑的不行。 回到文卿家以后,大家提议没喝挺的再去唱歌跳舞活动一下,还喘气的都表示了同意,文卿也表示同意了,可大家不打算带他一起玩,连挤兑带推搡的把他给关进了厕所里。大家分头准备了一下,几分钟后便气昂昂的出发了,我死皮赖脸的想拉上李小云。新娘子说啥也不让,最后我表示退步,与嫂子进行公平的猜拳,谁赢了听谁的,嫂子连耍了三把赖,从一局定输赢到三局两胜再到五局三胜。要不是李小云表示自己想去,我估计还要推托到七局四胜乃至三十局二十胜也不散伙…… 七男四女哪天玩到了很晚很晚,我除了记得啤酒我喝了很多,唱歌我唱了最久,跳舞我跳的很累这三件事情。还记得邻近结束时我跟李小云在酒吧的门厅沙发上有过一段很长的对话。 “你留个QQ吧,我还想再见你。那个……小云”我趁着气氛合适大胆的表露自己欲相识之意。 “QQ号?在我的印象里,用QQ聊天的人都是没啥事的闲人。在现实中没什么事可干,把心思全用在了从QQ上面扯蛋,我特烦那种人。尤其是那种资料花里胡哨的那种,什么非主流类型的。哎呀,直接就是厌恶。这年头还在QQ聊天的男人多半都是上班没事做,下班没女人爱的失败男人。你是那样的男人吗?你要是我就告诉你我的QQ号好了”李小云也喝了不少酒,所以话也多了起来,而且还让我感挺尖锐的。我倒不是因为别人,正是因为她说对了让我觉得挺尴尬的。 “我当然不是了,我还不问了呢,你用Msn不?哎,算了,直接给我你电话吧,我没事给你打电话发信息。”我听的云里雾里的,忙改口道。 “那更没可能了,你还用电话呢?现在用电话的都是些什么人那?千万别在人多的时候掏出你的那电话或者类似的东西。什么MP3,MP4呀。你要不幸掏出来了应该立刻找一条缝钻进去,人走光了再出来。人多的时候藏好电话,不要露出马脚,要是实在需要接电话,那就用个耳机,别跟拿个宝贝一样的贴耳朵边上跟个事儿一样。平时记朋友电话什么的你就掏出笔记本和一管钢笔。遇到那些不识相的问为什么不用电话,你就只用右眼扫他一下然后一声冷笑扬长而去,冷笑一定要到位,让人明白你不是用不起而是不屑一用。现在流行返朴归真,拿着个电话乱点的时代已经过去了。” “这个,这,你说的好像很在理,让我利马有了一种摔电话的冲动。不过我顺便问句呀,这不是你不给我你电话的理由吧?你有电话吗?”我有些怀疑的问道。 “什么叫你有电话吗?太小瞧人了。确切的说,我有过,为什么说我有过的原因,我相信已经给你解释过了。而且解释的很清楚。再说我要真有电话,我给了你,我用什么呀?”李小云强词狡辩的模样很好看,特别是那左右飘忽的眼神,仿佛无法被人捕捉到一样。让人一阵阵的心动。 “我,我,那啥,哎。”我突然词穷了,面对她近乎荒唐的谬论,我不知道该如何反驳。我本身甚至同意她的大部分观点。我把一张二十面值的钱捏在手里,然后揉成一团,抓在手里。可觉得很不舒服。扔了,然后又去捡回来。她看着这一切跌在沙发上笑成一团…… “我们走吧,这里太热了,出去吹吹冷空气清醒一下如何?”我有些慌张不知所措的提议道。谢天谢地,李小云欣然同意了。我不愿意相信当时只有我说的那一个原因让她同意我这个提议。但是,那里的暖气的确太热了。 一路上不知道在想什么,我与她进了电梯以后就等啊等啊,彼此都没有开口说话,我是因为我怕说不过她的关系,而她闭着眼仿佛在休息一般。我们等了好久也没到一楼,我额头开始冒汗,难道是电梯出问题了?喊救命很丢人的,而且救命这两个字在我内心默念的时候就有一种强烈的陌生感。 同时,鬼电影里面的画面就一张一张的闪过,我顿时觉得浑身寒毛竖立。我紧张的拉了拉李小云的胳膊。同时我突然发现我们俩都没有按楼层,电梯还一直在五楼没动..... 李小云又笑了,我自己也笑了,我们俩像是俩神经病一样的走到街上,我问她:“去那?”她摇了摇头,说:“我也不知道。”于是我说:“那就压马路拉呱的干活?”然后我们便开始漫无边际的聊天…… 我们互相说最近做的荒唐事情。我先说:“我来之前在家门口的超市里买指甲刀,拿着刀看了又看,那个柜台小姐是我认识的一个女同学,她叫我找个东西试一下刀快不快,挑选一个快的买。结果俺特短路的用刀剪了自己的指头,血喷呀。我还高兴的说“嗯,快”惊得我那个女同学怎么都不收钱,非要送我此刀。哈哈…… 一转身,那个痛呀!钻心的疼,哈哈!!” 我们笑完了她开始说:“武姐姐结婚嘛不是,头天去她家时她给我拍了张照片,我当时没看她相机里的照片,回头就忘记这回事;今天喝喜酒的时候她拿出相机,我说看看你都拍了些什么照片,翻着照片我就发现有张照片里的人特别象我,脑子里就没反应过来,还傻呼呼的喊人家看有个女孩子张得很象我,等反应过来,觉得自己特傻,怎么会不认得自己的照片” 我们就这么聊着走在沂源接近午夜的大街上,我问这是走到那里了?她看了一下周围惊讶的说:“走到我家了。”我眼神中的邪恶稍逊即逝,我故作满不在乎的说:“这不歪打正着的送你回家了,正好,那你回去吧,我回文卿那儿了。”说完我转身就走,不过步伐相当之慢。内心在默数4321…… 没有她的挽留声音响起,不过电话响了,宪风在电话里说他在酒吧里跟别人打起来了,叫我先回文卿那里,他没办法照顾我了。我一听,小声的恩了一声,然后等宪风挂掉电话后故作惊讶状的大喊道:“那我睡那里?我睡大街上算了。重色轻友的一帮畜生,哼!”嘿嘿,就这么着,我轻易的混入了李小云的闺房。 我很后悔哪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因为哪天晚上什么都没有发生。我们俩踮手踮脚的进如房间后,插上门彼此和衣躺在一张床上。也就有一根烟的功夫,我就睡着了…… 早上醒来时,李小云还在睡梦中,我拿着手机前后左右各个方向仔细的拍摄了她睡觉的俏丽模样。然后,用桌子上的笔记本跟钢笔留了张纸条,静悄悄的闪人。我悄悄的走,正如我悄悄的来,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真是太适合当时的情景了。 去文卿家艰难的敲开了门,发现里面除了文卿两口子再没别人了,利马意识到自己不应该这么早来,可已经来了,不应该也应该了。与是心安理得的打开电脑,打开失败男人才会用的QQ开始聊天,混完了中午饭,并使尽浑身招数的从嫂子的QQ上拿到了李小云的QQ号后,我满足的离开了沂源。本来可以在这边多混几天的,但是,还有很多事情等着我做,还有很多地方等着我去,还有很多人等着我去祸害。为了跟李小云下一次的重逢做准备的牛仔很忙的! 故事到这里就暂时告一段落了,我的题目已经很清楚的说明了写的是什么时间内的故事,所以,我可以大言不惭的说:“我写完了。” 这可能是第二次也是最后一次这么大篇幅的废话了,以后我估计也就没什么时间再这么浪费了。因为啥呢?因为为了跟李小云下一次的重逢做准备的牛仔很忙的!(完蛋不扯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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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2-7 2:3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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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诺就像是“操你妈”一样,经常说却很难做得到! “咋还没动静?那边都等急了,具体啥时候开席啊?没个准点?”我从宴会厅转了一圈下来到门厅前对着文卿问道。 “没动静就是快了,谁饿了你就让谁喝水。”文卿眼看着门外笑着说。 “等个仁儿?”看文卿望眼欲穿的样子,我猜测的说。 “等我大哥!他说他今天会来!!”文卿看了我一眼后肯定的说道。说完那句话,文卿继续看着门外的车来车往…… 早早的来了酒店后,我把所有我能想到的可以在酒店大厅里做的事情全做了一遍:看报纸,很仔细的看,甚至连中缝的广告都看了一遍。靠在总台上看世界各地的时间不同处,还顺便看了看里面那漂亮姐姐的大腿。上楼下楼的挨个桌的问好打岔拉呱,把能说的全说了个遍。我甚至挨个的通知了熟悉的哥们,楼下有台不错的擦鞋机。我甚至去外面买了几个橘子吃,回来时经过俩酒店保安,听到其中较矮的一个正对另一高个子窃窃私语:“哇靠儿,真的,全县城的流氓都跑咱酒店里来了,不相信你进去看看,真TMD吓人。” 我坐在大堂的沙发上开始吃橘子,并开始翻看Buick的商务杂志。一个字一个字的看…… 时间已经是下午一点整。小强哥开着车载着大哥姗姗来迟,一百零一桌的人终于等来了开饭的信号。那辆Passat的到来顿时引起一阵骚动。文卿大步靠近过去打开了后车门,大哥动作很不自然的下了车。同时下车的还有两个身穿正装的警察……此时我注意到大哥的手上有一对明晃晃的手铐。 婚礼终于开始了,司仪一开始便走煽情路线,文卿站那儿洒脱了没一会就哭场了,文卿一哭底下没一个敢大声出气的了。全都无比关注状的小心呼吸着。司仪不合时宜的开了句玩笑话想调节一下气氛,动机本来是好的,可话说完后发现被所有的人行了注目礼,便乖乖的闭嘴到一边数泡泡玩了。文卿拿过话筒缓缓的说:“男儿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我站这儿了,才明白还真是这么回事儿。根本就忍不住呀。我想大家可以原谅我的软弱举动。我简单说几句……”伴随着大家经久不息的掌声,文卿抹了一把眼眶里的泪水说:“首先,感谢今天所有到场的朋友,谢谢大家的支持,没有大家,就没有我张文卿的今天。非常感谢大家。”又是一段经久不息的掌声。“我还要感谢我的父母,他们给我树立了最好的榜样,使我不管在干什么的时候,都会作到问心无愧。这次儿子结婚,你们也是给了能力内外的最大帮助。爸,妈,您辛苦了。”还没到掌声响起来,文卿快速的说:“还要感谢我媳妇儿,我跟她认识有十年了。从十五岁我就惦记她,一直没得逞,今天,我终于算是彻底的攻克了这道难关。”场下一片哄笑,新娘红着脸幸福的看了文卿一眼。文卿继续亢奋的说:“下面,我还要宣布一个大好消息,这个消息是及时的,而且又是大快人心的。那就是…………开饭!!” 文卿的酒量之NB不是一般笔墨可以形容的,与他喝酒无数次,没见他不醉过,最夸张的一次就是我们第一次相识时,在天乐园喝那兑了大量绿茶的白兰地。他喝了两杯便醉了,导致我怀疑那酒里是不是下了麻醉剂。后来才知道,他对酒精过敏,不敢说是啤酒一杯就醉,白酒一闻就倒吧,也差不多了。所以在我看来,今天这么一个不喝不行的场合里,文卿身后的那八个替酒的小弟是很应该存在的。我一路端着盘子,一路劝着酒。还不小心替喝了好几杯,跟着敬酒大部队的我暗自想着坏词准备灌下一个倒霉鬼…… “哎,我说,大哥,早上在你家那个挺漂亮的,穿粉红上衣,鸡腿裤的,还背了一包跟穿着一双小靴子,扎着俩小辫子的,脸挺白,腿挺长的那挺可爱的女孩我怎么没有见到呢?”我对正在剥龙虾皮的文卿问道。 “小鹏你还喽候的挺仔细啊,她还没在呢吧。”文卿剥好了虾子把它放进嘴里后对我说。 “那她咋还没在呢吧呢?”我又好奇问道。难道不是朋友或者亲戚?不应该呀?那怎么会出现在文卿的家里。 “因为你在,所以我没敢让她来。Fuck ,U like her???”文卿咽下食物后开玩笑道。 “大哥,拜托你以后在我面前no say英文,ok?”我没好气的回应道。我没好气的原因是因为我很希望能见到她,恨不能是立刻。我很后悔没有留她个电话或者QQ或者通信地址什么的…… 如果真有上帝存在的话,那上帝一定是很喜欢我。因为我立刻就见到了李小云,李小云原来是新娘的化妆师的干活。见她进了包间,我利马跳了起来,要把我的位置让给了她,她笑着摇了摇手客气的谢绝了。封总立刻就跳了起来对李小云喊道:“妹妹,来我这里,来我这里,我这个位置风水好,坐北朝南,视野开阔,空气新鲜,光线充足……”李小云笑着点了点头走了过去坐下。我站在那儿在心里暗暗的恨恨的操封总他妈。此时的气氛跟自身的情绪突然很适合喝酒,刚好宪风举起杯来带酒,我利马跟着端起杯子来响应跟声:“来,操,这么大喜的日子,共同祝福文卿新婚幸福!一气干了!” 我为我这种幼稚而又冲动的行为汗颜,不过也仅仅是汗颜而已,我不存在后悔的情绪。我如果什么时候能这么不幼稚跟冲动了,那也差不多当上共和国领导人了。我一向这么的自命不凡,也可以说是自以为是。我老说自己讨厌虚伪的人,自己何尝不是一个虚伪的人,我有多高尚似的。我喝下那杯酒后开始埋怨现实的社会,毁灭了我做好人的机会。开始用自认为幽默诙谐的语言来开在座人的玩笑,唯独没有对李小云这个最关注的人进行一句关于的语言。我想我是生气了,我每次生气都会这样,掩饰自己生气的原因,而我这次生气的原因很明显就是因为李小云的不亲近。我开始频频的举杯,干杯,露露哥陪我的次数最多,倒不是因为他也跟我一样生气,而是因为露露哥自身就是个不折不扣的酒鬼。 过了半钟头,我的意识渐渐模糊了开来,我想我是喝多了。是的,我肯定了自己这个想法后起身去了厕所,我一手扶着墙一手伸进喉咙里搅动那个敏感地带,哇的一声,所有的委屈跟不快,像是已经呆在马桶里的那堆排泄物一样的被排泄了出去。这真是个好办法,我喜欢用这样类性交的方式来排除自己的痛苦,孤独委屈就是痛苦的一种,而性交也只是排泄的一种。只要能得到暂时的快感,能从痛苦中解脱出来就好了,管它是性交还是排泄,是操还是被操,又或者是其他别的什么呢。这就是我趴在马桶上呕吐时还在想的一些东西。 回去后,我跟露露哥利马开始了新一轮的军备竞赛,换了更凶猛的喝法,1,2,3,4,4,3,2,1的玩法。玩到第一轮的4,露露哥也去了躺厕所,从这点上来看,他的酒量比我要大的多,我在他离开的时间短暂的休息了一下,吃了一些水果,然后开始想像露露在厕所里的表现是不是如我一样的狼狈跟不堪?他回来后,看上去果然神轻气爽了许多。我坚持着玩完了第二轮败下阵来,我举起最后的小半杯一口喝干,然后重重的一摔杯说:“交配交的人,做爱做的事。我得去婊子罢工--歇会了。”说完我就离开席间,侧趴在沙发上搂着抱枕开始梭梭虚幻的安慰与梦境。 在半醉半醒中,仿佛看到我那可人的小云儿正在向我走来……(未完待扯)备注:我是真没想到能写的这么长,这么细节,这么烦琐,这么罗嗦,这么的不尽人意。但我要把它写完,我会坚持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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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2-5 19:5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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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来的也快,去的也快。只有猪肉卷才是永恒的。 ---加菲猫 “哎呀,我操,这都开拉半钟头了,还么到呀?哎,小哥,咱是去哪里接媳妇啊?败是去山里呀?这家新郎他不是挺有钱的么?咋找了个山里的媳妇呀?哎呀,开的这么慢,都快六点了。我七点还得去接领导来。咋弄呀?哎呀,我操……”我一路在司机的叨叨中不得安静。想趁在接新娘的途中小酣一下的想法被彻底粉碎了。那司机一分钟都没有停过顿,在他的叨叨中,我们终于TMD到了目的地。 一下车,我就把相机给摔到了地上,我真是无心的,可能是它自己有什么事情想不开才跳手的。真的,空气在颤抖,仿佛天空在燃烧,是啊,暴风雨就快来了!当时那会儿我连跳楼死的心都有了。还好我人一直够坚强。 我跟着小百十个人的大部队边前行着边用手机记录着这一切,我很快就已经忘掉了摔相机这个事情。不是自己的东西就得是这么的狼心,不然我早难过死了。等回去张店再想折吧。 “开门呀,丈母娘。亲丈母娘啊。我来接嫂子来了,啊,不是,是来接媳妇来了。”先锋大将宪风已经扯开嗓子喊着拍门开了。大家在后面同时附和着:“是来接咱们媳妇来了。哈哈……”我很快就彻底溶入到了这个欢乐的气氛当中来。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门就是不给开,我这才发现,人多没用呀,这嫂子家的地形实在是太险峻了,门外两米就是一眼看不到底的悬崖,百十个人两人一排的把家门到山路边的通道塞的满满的。就是来一个师,门口也还是只能摆开四五个人,得了,没办法强攻只能智取了,我一拍身边的哥们,向上使了个眼色。他一顿,利马明白了。 “我上你上?”他问我。我看了看两米多高的墙,咽了口口水,我说:“我……”他利马一点头,说好呀,我接着话说:“我估计我是上不去了,我觉得还是你来吧?”他垂头丧气的看了我一眼,又看了墙一眼。做思考状。此间,我已经跟他身后的一哥们用眼神达成共识,不等他反应,一人一只胳膊,架起了他,就往墙上面举,他慌乱的咋呼到:“我操,别急,我没买保险,我怕高,我怕死,我上有老,下有小,中间还有三四个小老婆需要养,我还有胃炎肠炎尿道炎扁桃体发炎。”我用另外一只手拍了那小子一下说:“就是有梅毒也不成。”同时架住他的哥们也说:“就是,胆小鬼是上不得战场的。不过你放心,你可以的,因为我们俩会在后面拿着鞭子鞭策你的。你放心去好了。为了新中国的胜利,你尽管冲吧。”我也赶紧接下去:“是的,您把心放肚子里就好了,你的老小我来养,你的老婆我来睡,你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呢?你就安心去吧。” 我们这边还闹着呢,突然前面有了一丝的骚动,门被冲开了。我们利马跟着大部队冲了进去,那个他没有了群众基础,从高到低,从上到下,从有到无,简单说,就是摔到地上了。我回过头来看了他一眼,他正摸着屁股在那龇牙咧嘴的冲我们喊:“妈的,时运不济,世风日下,民不聊生,暗无天日,人心不古呀。我是带操杀……” 我进院子后就听到未来嫂子的一帮小舅子聚到一堆冲我们咋呼着:“太没意思了呀,没有你们这样的。一个大红包都没给,文卿哥哥是怎么弄到我们家门上的钥叱的?太阴险了,瞅我们一松懈的机会,就……哎呀,太便宜你们了呀,我的老天爷呀……草,你们也是,叫你们一直顶着门,你们松什么手呀?不就是扔进来一只鞭炮吗?看把你们吓的。”我忍住笑暗暗的佩服文卿哥的手段。 经过一系列的俗套流程,迅速而又体面的就把新娘给搂出来了。文卿抱着嫂子雄赳赳的开路了,咱也不闲着,拖着文卿的腰带问:“能快点吗?你不着急吗?你不着急嫂子也该着急了?哎,我说,头一次结婚心情怎么样?紧张吗?紧张你说话,我替你哈。大哥,你千万别跟我客气,我媳妇就是你媳妇……你媳妇就是……”文卿气喘吁吁的对我喊:“王小鹏,我看你是不想回张店儿了。”“你媳妇就是我嫂子!”我小声的把刚才的话继续说完。乖乖的起开到了一边去继续拍摄我的DV…… 跟踪拍完好笑的镜头,赶紧顺着车队往后奔,好不容易上了一有座的车,我坐稳了往左边一扫,我是带靠了,还是来的时候那破车,那破司机还真给人长脸,也可能是因为车上有娘家客的缘故。一路上真没多少话,就是拿着个车载剃须刀一直不停的折腾他那点胡子。一进城区,他把车靠边停了下来,我正纳闷着呢,他拿出一张5块钱面额的人民币给我笑嘻嘻的说:“不行了,兄弟,到点了。得去接领导,晚了我没法干了。我……”我连听完都没听完,转过身就是一巴掌给他。我恶狠狠的对他说:“没你这样的,你TM怎么来的,就TM怎么给我回去,把这车人送回广播局你走你的。你就是去接胡总书记也没拦你的,可你要现在要是掉链子打游击的话,我TMD让你以后再开不了车你信不信?”他楞了一楞,拿出电话来拨号码,我一手把他电话抢了过来,从口袋里掏出刀子来折开放他脖子上:“开车,我不说第二遍。”他冷着脸色把车起步…… 下车后我把这个事情跟领导一汇报,才知道,那车后面的那俩娘家客是新娘的舅舅跟舅妈。同时分别是沂源一中的老教师跟广播局的退休领导。在家族里算是德高望重的角色。他们受到的那些很大的精神刺激,那就是给新娘新郎带来了很大很坏的影响。文卿和颜悦色的批评我道:“太冲动了,怎么能掏刀子呢?回头我给你根电棍。” 八点前进门就好,所以我们在楼梯间跟文卿两口子玩起了游戏。三层楼梯,文卿两口子被我们折腾的走了接近一个小时才走到门口。我上一个台阶系一次鞋带,最后文卿答应给我买双新鞋子我才不系鞋带,改看手表的。可我根本没带手表,所以只好开始脱文卿的手表。文卿的身上不知道是谁的脚印,文卿的脚印不知道在谁脸上…… 进了门,轻松了。整个世界也清静了。我打开文卿那台中了30多个木马的电脑,开始看电影休息一下,哎,玩的太累了,再加上一宿没合眼,简直有点到极限了。我正半醒半睡的看着无聊的我猜我猜我猜猜猜。一女孩悄无声息的坐在了我身边的沙发上…… “有劲吗?”她轻声问我。我迷糊的回答:“没劲!”转过头来一看是早上那个偷偷观察我的女孩,我利马直起身来开口说:“不过我一看到你,我就有劲了,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现在浑身有使不完的劲。”她呵呵一笑,起身去茶几上拿了一个橘子,剥开后把一半拿给了我,我接过来一口全填进了嘴里。 她说她叫李小云,我说我叫王小鹏。她说她十九,我说我二十一。她说她喜欢玩AU,我说我喜欢看别人玩AU。她还说……我也说……正聊着……小强哥来了…… 他一进门就在找我,一见我,怔了一下,仿佛不敢相信一样,然后我们拥抱了。俩大男人拥抱挺叫人恶心的。李小云一见我们这么煽情绪的搂一块,可能觉得继续呆在这儿有点不合适。起身想离开,被小强哥一把拉住:“这是弟妹吧?真漂亮呀,这怎么长的呀,还让人活不让人活了?得,小鹏看来你也是豁出去了,能高攀上这么一靓妞。不错呀,还让人活不让人活了?”我惊讶的问小强哥:“你最近也在看与青春有关的日子?”小强一楞:“是呀,哇靠儿,经典台词爆露了。我先去跟文卿打一招呼,把罚款交上,回头咱俩一桌哈,好好聊聊!”我说成,你去吧。小强去找文卿汇报革命工作了,我转过身来,看着站那里手足失措的李小云,摆了摆手让她坐下:“别听他的,他就是爱开玩笑,你没介意吧?”她脸红红小声的说:“恩,没事。” 坚持把非主流美少女传奇这单元看完,起身在新房里四处转悠。打探到新娘子想吃爆米花,我主动请缨,拉着李小云还有负责开车跟交钱的王总就奔了好美味去了。“刚刚九点半,人家那开门了没?”我在车上问王总。王总打开车上音响说:“咱去的这家那就是我媳妇开的,你说它开不开门的有啥碍事的?”我耸了一下肩膀表示佩服,就仰在座位上闭着眼欣赏着音乐休息。 还真开门了,而且本来是没这么早营业的,我们进去直接去了后厨房点餐,王总问我们吃点什么?我说来个墨西哥煎饼卷肉。李小云摇了摇头表示不吃。我做主给她来了一个土豆泥。她吃惊的问我:“你怎么晓得我爱吃土豆的?”我说:“我不知道,我瞎中的,就跟昨天晚上拖拉机一样。命好。”我们等啊等,等啊等。我终于等不住了,我问王总:“这TMD不是快餐吗?怎么比别的餐还都慢呢?”“你知道啥叫快餐不?快餐就是用筷子吃的餐,就跟西餐是用吸管吸的餐一样。你着急你先走呀?”我摇了摇头转身去吧台里面自己接了三杯可乐回来分给大伙后对王总说:“什么乱七八糟筷子吸管的,这要是在我爷爷家开的那家店,早TMD吃完走人了。还来这等着?”李小云好奇的问:“你爷爷开的什么店?”我喝了一大口的可乐笑着说:“肯德基!” 拿着一大包的垃圾食品回到新房里,把东西给新娘一递,新娘接过去还没等我们回过身去就开始狼吞虎咽了。王总开玩笑的说:“慢点慢点,咱媳妇呀,别着急,没人跟你抢,怎么样?这里就是跟你家那不一样吧?这是解放区的天,是晴朗的天,这里的人民早都吃上洋快餐,吃上爆米花了。哈哈”嫂子白了王总一眼,把吃的往床上一扔说:“死去。讨厌!没你这样说话的,我宁咬鲜桃一口,不啃你这烂梨一筐。 ”说着说着,就梨花带雨的哭起来了。我们全慌了,赶紧上去安慰,王总还趁机搂了嫂子一把。文卿就是专业,总是在适当的时候出现在适当的地点。他走过来把王总推一边去,搂着嫂子开始安慰了起来:“宝贝,没事。宝贝,没事……”然后狠狠的看了我跟王总一眼,我被看了一眼利马就假装看别的地方去了。王总英勇无畏的直视着文卿的目光,可没坚持一会,王总腿一软,趴在床边上假哭上了:“我不是人,我错了。我不该开嫂子玩笑,我不分时候,我不合时宜,我禽兽不如,你放心,大哥,我会对嫂子负责的。”我们都被他说笑了。文卿笑了,嫂子也笑了。 “等会儿去酒店那车够不够啊?那谁,你过来,等下车不够了,你就去开我那商务送人,听见没?这是钥叱……还有那谁,你过来……”文卿见没事了,出去继续忙活正事去了。 我突然发现不知道从啥时候开始,我握住了李小云的那只小手,两只手一对比,我的小手是冰冰凉,而她的手是那么的软,那么的暖。哎,难道是我刚才被文卿吓的时候握的?恩,一定是的,我刚才太害怕了…… 我现在倒是不害怕了,可我不想松开…… (未完待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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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2-1 23:2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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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程记录大事件之文倾哥结婚与自身第四次去沂源这个伟大的地儿~~ -------- “哎,我说,你那儿的?”我痛苦的跑下了二路车后匆忙的就进了这家加洲牛肉面馆的厕所,痛快的放了回水,刚一出来,正欢喜的洗着手,就听我身后一斜坐在椅子上的中年男子高声问我。 “哇靠儿!你管的着我那的啊?你噶哈的?”我这最近脾气又见长,见人没好话问我,我也没好话答他,我回头朝那中年男子不耐烦的问到,并且用吹风机烘干手,我喜欢那滑溜的感觉。 男子起身凶横的向我走来,嘴上还骂骂咧咧的:“当我这儿是TMD啥地方呀?公共厕所呀?想来上就上?上完想走就能走呀?TND。得给你长长记性啊。” 我一甩身子,从口袋里掏出刀子折开就冲扑了上去,那孙子离我还三四步的距离,一见我那样,转身就没命的跑,边跑边喊:“杀人拉,杀人拉……” 我合上小刀迅速从刚才那个偏门遁走入公交车站的汹涌人群中…… 在车站里贼转悠了一大圈,确定没有一大帮人从加洲牛肉面馆里冲出来,也没有人在注意我的一举一动后。我便买上票坐上了奔沂源的车。 上车后,同坐的是一个小胖丫头,大概十六七岁,浑身上下透着一农村姑娘的淳朴与实在,正在吃瓜子跟橘子,我不知道她是怎么能有心情同时吃这两样东西的,但是我闻到那橘子味后,忍不住的用口香糖与她换了个橘子来吃。同时就跟她就瞎聊了两句,通过交谈我才晓得,原来买票可以不用同时买保险的,那样竟然可以便宜一块钱。 吃完那橘子,我一瞪脚一后仰脖子,睡了。我睡的很安心,我此时跟赤身裸体没什么两样,身上一共还有不到50块钱的现金,卡上还有九块四毛钱。随身带了个包,那包倒是挺样子的。就是里面只放了个破手机跟破手机充电器,还一条换洗内裤,两双白袜子。 刚要迷迷瞪瞪的昏迷过去,我就被惊醒了,是因为突然停车的缘故,我依稀记得那收费站顶面上挂的广告词儿:“贷款修路,收费还贷。” 在此之前,我已经有两天没睡了,前夜是为了陪别人,昨夜是别人陪我。谁陪谁不关说,反正没捞着睡觉。此时我已经彻彻底底的筋疲力尽了,调整了下睡姿后没多久我便进入了梦乡,那可真是个甜蜜的梦乡,我梦到已经到达了沂源,沂源全县万人空巷,村民也不正经选举了,选票上全是我王小鹏的名字,那些想靠官本位发财的阴险小人门花多银子买也没人吊他们。商贩们也不正经做买卖了,只要冲他喊一句:“王小鹏万岁,您买卖兴隆。”得了,你想要什么他手里卖的话,随便可尽的拿就是了,不要您钱!人民群众们热烈欢迎我的到来,还有一系列的中南海退伍保镖自费跑来沂源隐身在我周围默默保卫着我的安全,简直把我当成了国家下任领导人。一堆堆沂源一中的漂亮女高中生排着队等着瞻仰我的容貌,给她们一个拥抱,一个签名,哪怕一个眼神也好……真TM美好呀,要不是到站了,我是真不想下哪个车。 下车后摆了个D到县广播电视局门口,下车后我问多钱?那司机说五块钱,我还以为那司机师傅够意思,见我是外地来的给我打折呢。结果一仔细问,这边起步费是四块钱?我一下就火了,“你TMD带着我开了有一公里吗?问我要5块钱?”那师傅讪讪一笑:“不好意思呀,本来是四块钱,我这不是为了好找钱嘛。”我无语了,感情沂源人这么仗意。我从口袋里掏出来四个一元硬币,说了句赏你的,扔到了副驾驶坐,并甩手关上了车门。 站在显眼的地儿给文卿打去电话,文卿哥一接起电话来,我还没来的及“喂”一声就跟我侃上了。 “地震高岗:一派青山千古绣。不知兄弟是那部分的?” 我看他搁天就结婚的人都有心情跟我开玩笑,我当即觉得自己也不能含糊,再来沂源给这张店人丢脸咋弄?于是乎…… “门朝大海,三江河水万年流。兄弟我是八路军--武工-恩-队!” “呵和,小鹏同志,俺可等来你了,一路可好,哎,注意哈,仔细的瞅瞅身后,观察一下有没有敌人跟踪的痕迹。俺建议你就近脱光了衣服裸奔下下,运用你那性感热辣的身材摆脱掉潜在的色诱危险再来和俺们进行接头。俺们这儿可是全中国最后一个安全的革命联络点拉。咱得为全世界的革命事业保留跟爱护好这个微弱的火种。要舍得牺牲,要舍得那啥。哎,我说,你觉得我说的在理不?” “我觉得兄弟的办法可行,而且可行性相当之高。我经过短暂的考虑,决定按照兄弟的办法来。兄弟的忧国忧民之心真是让鄙人甘拜下风。我这就脱……”我边说边向楼群里面走,我已经看到了文卿那破面包车了,还有单元门前的那俩灯笼以及喜字。 我走到单元门前,正在担心想是不是这个单元呢。楼上咋咋呼呼的声音便传进了耳朵里,跟着那个嬉闹声我走到了三楼西户门前,我连敲门都没敲,没哪个必要,因为大门开着!家里人山人海的,我的到来没有引起一丝的骚动,因为我眼帘前的这一片痞子模样的孩儿,我一个不认识。 沙发上一排漂亮妞在看电视,距我最近的那个小妞还跟我彼此用目光语言进行了短暂的交流。我问电话里的文卿:“大兄弟,我还来得及用你说的招儿呢,就被敌人给识破抓获了,他们现在正在跟我用美人计呢,咋办?我是招还是不招呀?”那小妞听到我说的话后笑了一下,转过头去继续看电视里的电子相册。 我也离开那美女聚集地儿,挪到了餐桌前,我发现这里的密集度达到了高潮,而且大部分我都认识。这儿的那些里三层外三层都在关注着一个方向一个焦点。我也找到了从我电话来传来的声音来源,文卿哥正在那儿边用肩膀脖子夹着电话怂恿着我脱裤子裸奔去,边用爪子在那发牌呢!大伙在玩五块底,一手最高五十的拖拉机. “都别动,靠墙的靠墙倒立,靠桌的靠桌倒立,谁哆嗦一下我咬死谁。敢TMD赌博?”我顿了一下,大伙转过头一起寻找声音来源。我看大家已经注意到我的出现这个事情了。就赶紧接着说;“大家鼓捣猫捏?来来,哪个倒霉的SB输着钱呢?来给我让个空?我带了大笔资金来派给大家HAPPY啊.” 话还没说完,就被宪丰笑着拉了进去,他把我按到了一个椅子上.很真诚的看着我。我慌了一下,但马上镇定了下来。我从桌上拿起包烟,抽出来一根儿点上,吐了一口烟后。慢慢的从裤口袋里摸索出7个一元硬币来,拨拉出5个推到桌子中间。看着宪丰不可置信的目光以及SH呵呵的摸样。我大喊道:“上底了!发牌!看个P,在看我哆杀你个一耳巴子呀。” 围观的哄笑了起来,可能是因为我那不太标准的沂源话。文卿从他口袋里抽出两张“海红”来给我,我起身客气的找大庄家拆开钱,拿回那几个硬币,换上纸币压上底,哇靠儿~开始了~我兴奋的脚指头都在哆嗦,这种机会太难得了,公平不用后怕而且环境十分安全的拖拉机牌局,我不是在做梦吧? 玩过牌的都知道,赢的人才有权利发牌。那天我从坐下到早上五点起来,一共就发了三手赢牌,一对J,一对9,还有三个8。那是最后一把爆了那三个8,那一把帮我划拉够了份子钱跟回去的车费。露露黑跟了三手5块,然后拿着把铁托跟我耗了十几手,就是不开,最后直接一百一百的跟,弄的我都以为他拿了三条A了,我这人就是胆小,我可没那么多钱给他,忙活了这么长时间,手里其实只有自己的不到一百块钱。二点还是三点的时候,我就把我回去的车费给拿出来了。现在跟的全是虚手。因为我觉得稳赢才会这么冒险的。可万一要是输了我就直接SB了。现在桌上全是他的现钱,他也没码了,他把他手里的500多块钱全下了。于是我没原则的说开了吧。一开露露便傻眼了,过来抓着我脖子要我给他派喜钱,我把那一把5块的钱堆派了给他。结果那里面有两张100的,哇靠了,发现后没抢回来。无奈的点了点头,摆了摆手,坐下来点了点其余的钱,数字很吉利:468元! 露露哥看到封总(封东,不是征服上那彪子!)正在摆弄个DV机,连忙问:“哇靠儿,会使不?刚才那段录下来了忙?”“封总抬起头来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这东西咋开机?”然后自己哈哈笑了起来,一家人也跟着笑了起来。露露懊悔的坐了下去:“哇靠儿,我还想留点证据去告你们赌博来,特别是小鹏,包准是出老千。”文卿走了过来:“擦,先抓你。就你最积极了……”文卿的电话响了,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电话来不是,摸出一个来不是,在摸出第五个的时候,终于确定是这个响了,恣的笑着接通了电话,接完大总的电话,确定了几件事情后对大家亢奋的说:“兄弟们!散伙了,给我准备准备,一起去一村逮花姑娘……”大家一起喝倒彩! 终于下桌了,因为文卿大哥的喜事马上就要开始了。我站起来活动了活动手脚。转过身想去下厕所,却在转身中发现我背后有一个女孩注视的目光……(未完待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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